“小琅,你在这里啊。”门外一人推门进来,手里带着几枝开得正盛的月季,径自寻了个空的花瓶将花插了进去,“我在山下找到了这些,你房里都是药香,也该有些花香才是。”

        “……渊哥。”沈应鹤还是这几日来第一次和身边没有萧云靳陪着的陶渊面对面说话,没了萧云靳的打趣和掺和,沈应鹤一时之间竟然有些不适应。

        陶渊面上带着笑意,在他身边寻了个地方坐了下来,那只黑色大蛇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它倒是很喜欢陶渊,陶渊不会和沈应鹤一样一会儿抱着它一会儿又把它推开,陶渊不但会温柔地给它揉揉,还会让它在腿上随便上下——虽然有时候他身边那个烦人的家伙眼神会很可怕,还会把自己挂在房梁上。

        “墨云很喜欢我呢。”陶渊摸着蛇头,大蛇舒服得吐着信子,在他手中拱来拱去,突然间被主人瞪了一眼,只好把动作缩小幅度——离开是不可能离开的,毕竟这人手法不错。

        沈应鹤也只好把目光从这条不争气的蛇身上收回来,毕竟和一条蛇耍脾气很没面子:“今天下午就走吗?”

        “很久没听你叫我渊哥了。”陶渊道,“上次听到还是你刚刚被爹爹带回来的时候。”

        沈应鹤没有应声,他对陶渊和对萧云靳的态度不太一样,萧云靳是他亲兄弟,虽然不是同母所出,却是在九龙夺嫡之中放了他一命——倒不如说萧云靳从来没有把他看作对手,而是真的将他当作弟弟来看,所以他只要在萧云靳允许的范围内,哪怕是爬到萧云靳头上都是没关系的。

        陶渊不一样,他和太傅,是救了他一命的人,若是没有他们,也就没有现在的沈应鹤。

        “下午就走吗?”沈应鹤终于开口,陶渊叹了口气:“中午就走,顺利的话后日晌午便能到地方。”

        “去哪里?”

        “武林盟,卢阳城。”陶渊忽然拉过他的手,“小琅,你想回来吗?不管你说什么,渊哥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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