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多了。”秦昀川答道,心想一个州府算什么,整个天下都是他的。
陈夫人放下心来,竟是松了口气,秦昀川一看便知道这其中有秘密,陈夫人还不待他问起,便主动和盘托出:“秦公子不知,之前有位州府来我们这儿查过此事,可惜没过多久就听闻了他的死讯,那位州府名为……”
“侯宣是吗?”秦昀川见陈夫人愣了愣,苦笑道,“其实我此番前来也是为了他,侯宣乃是在下挚友。”
“这真是……”陈新喃喃半晌,最终还是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来,痛心地摇了摇头。陈夫人拍拍相公的肩膀:“我在街上远远地看过侯府爷一眼,哪怕是看样子也知道那是位清正廉明的好官,真是可惜。”
“斯人已逝,眼下只有为他报仇才是最重要的。”秦昀川握拳道,“我定要让那杀人凶手死的明明白白。”
“你能这样想,自然是好,可是有什么计划?”陈新还想问些什么,被陈夫人拉了一把,这才想起来之前夫人让自己去做的事情,“哦对,我去隔壁给你们借两床干净的被子,家中的被褥有些潮湿,晒也来不及了,我去去就回!”
说完也不等秦昀川说话,起身跑了出去,留下秦昀川和陈夫人两人相视无言。
“公子定是想问我是哪位世家的小姐吧?事已至此,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陈夫人低头抚摸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我曾是当今继太后季氏的远方亲戚,因为家父对朝中观念与她略有出入,便被继太后随便寻了个理由发配了。”
家中除了她和一个小丫头,其他人都被流放发配或是砍头,继太后想要处置像他们这样没有大权大势的小世家,弹弹指甲都不用。
“我与丫鬟本都该被送去青楼充妓,路上遇到了歹人劫财,丫鬟为了护我也丢了性命,我一个人流浪了快两个月,才在这里遇到了陈新。”陈夫人淡定地道出一切,说着仿佛和自己无关的过去,“我恨继太后,可我也无能为力,只求这辈子能像个普通人一样过完这辈子。”
秦昀川久久无言,不知怎的想到了沈应鹤,若是沈应鹤也遇上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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