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吗?”

        次日一大早,冬青就在秦昀川的指导下开始练武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正式的练武功,从前师父只教他防身术和基本的架势,再加上沈应鹤不愿意他去做这些护卫的活,师父也就顺着他的意思不继续教下去了。

        秦昀川将他的几个小错误指正,又带着他做了几遍,萧云靳也闲来无事,在一边看着,时不时指导两句,倒也能帮得上忙。

        房内,沈应鹤正在给陶渊擦汗。他已经退烧了,只是人还有些忽冷忽热,这会儿正在出虚汗,不知道是不是在做噩梦。

        “……我,我不要!”陶渊忽然伸手抓住了沈应鹤的手指,还好用劲不大,否则沈应鹤估计自己的手指头都得断了。他忙拍拍陶渊胸口:“没事没事了啊……”

        “我不……祖母,我,我不要……”陶渊后面的话越来越模糊,沈应鹤凑上去听也没听清楚,只好作罢,给人换了身衣服,准备去给他弄点药丸吃,才刚转身就被陶渊拽住了衣角,回头一看,陶渊竟睁开了眼睛。

        “……小琅?”陶渊喃喃道,“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沈应鹤还没说话,陶渊又眼睛一闭睡过去了,敢情这家伙真把见到他当成做梦了。不过还好,听他说话挺清晰,声音也没有沙哑,看来今天就能清醒了。

        他出门时秦昀川正把倒在地上起不来的冬青拉起来,原还以为秦昀川把冬青怎么了,嘴唇未动就见秦昀川看了过来:“我要走了,”

        “走了?去哪里?”沈应鹤话刚说完就想起来昨日秦昀川有和他说过是要去附近的竹山村办事,一时有些懊恼,秦昀川见他模样像是想起来了,便没有再多解释一遍:“昨天说的吃食我已经放在你房间了,我时间不多,要先出发了,若有空闲定回来看你。”

        “说得好像小爷很稀罕似的!快滚快滚!”沈应鹤挥着手把人赶出门,身后萧云靳慢悠悠把秦昀川的小包袱递了出来:“秦兄,别忘了你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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