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青:“……”

        “他醒了乱动再妨碍我,还不如让他继续晕过去。”沈应鹤继续方才的动作,将他身上所有伤口都处理了一遍,这才松了一口气,“伤口不致命,看来是太累了又受了惊吓才晕过去了,把他衣服扒了,也给换床被子就行。”

        冬青见他往外走,忙问道:“小谷主你这是去做什么?外面可还下着大雨呢!”

        “我去烧水洗澡,你就在这里守着他们就行。”沈应鹤还没迈出门槛就被冬青拽了回来:“我去烧水,小谷主在这里守着吧。”要烧水就要穿过院子,他家小谷主可受不住这大雨。

        沈应鹤无奈看着他闯进大雨中,转身去给萧云靳换被子,被子刚给他盖上,手腕就被紧紧地掐住,抬头对上秦昀川防备警惕的目光,沈应鹤显得很是淡定:“放手,小爷是你救命恩……唔!”

        萧云靳伸手掐住他的脖颈,目光越过他的头顶,萧云靳看见了沉睡着的陶渊,心中石头落下一半,再把视线转回手中这人脸上,猛地愣了一下:“……小琅?”

        沈应鹤憋着气使劲锤了他几下,萧云靳才发现自己还下意识地掐着人的脖子,赶忙把手松开,想要去给他顺顺气,谁知这一下正好抻到了伤口,疼得他缩成了一只虾子,险些把沈应鹤打翻。

        沈应鹤揉揉自己的脖子:“好心没好报,早知道就该对你们见死不救。”

        “你不救我可以,我死没关系,但你只要救了他……六哥连命都给你。”萧云靳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苦笑道,“早知道我就不该同意他出落梅城,无端惹出这么多事。”

        “别说得那么肉麻,小爷要你的命也没用。”

        “……我以为,不,我和太傅都以为你死了,小琅,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又是什么地方?”萧云靳翻身坐直,捂着伤口,看向沈应鹤,见他身上衣服湿漉漉地贴着身子,再听耳边门外风雨声,大概能猜出刚才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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