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是对沈应鹤说的,沈应鹤双手紧紧抓着轮椅轮子:“把他放开再说话。”
“……看来没错了。”来人动作利落地把匕首收了起来,沈应鹤还没把心头的石头放下来,这人就用更加利落的速度跪了下来,“求小神医救救内人!”
“这就是你的求人之道吗?”沈应鹤把冬青拉到自己身后,确认冬青没有什么大碍之后才放下心来,眼神复杂地看着还跪着不起来的男人。
男人面上无须,四十多岁,听到他的话时竟是红了眼眶:“若不是到了穷途末路,我也不会作出这等无赖之事!可若是能救内人,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哪怕是给小神医你当牛做马……”
沈应鹤与冬青对视一眼,冬青皱着眉头点点头:“他的确是带了个女人过来。”
“算了,救人要紧,你把人带进来吧。”沈应鹤见他态度诚恳,便勉强应了下来,想着等救完人再收拾他也不是不行,谁知话音未落,那男人竟是喜极而泣,砰砰砰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把沈应鹤吓得往后一退,还未等他反应,男人已经快去快回,把他的夫人带了进来。
被他抱着的女人面容姣好,只是眼下青黑一片,看来是已经病入膏肓多日,冬青把人领到空房里,男人把怀中人放在了床上,识相地在一边站着,眼中满是担忧。
沈应鹤一边做准备,一边问道:“是什么病?有哪些症状?”
到了这个时候,男人反而支支吾吾起来,沈应鹤不耐烦道:“你夫人情况危急,若是误了时辰,我可没法从阎王手里抢人。”
“最开始只是嗜睡贪吃,可到了后来,她的饭量越来越大,日常吃食已经无法满足,但她却越来越清瘦。”男人终于道,“试过了许多办法,一点用也没有,最近更是什么也吃不下,成日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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