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昀川说的是实话,这几日相处下来,他能察觉到沈应鹤坚//硬外壳之下的孩子气,沈应鹤也要比他小上几岁,鬼使神差地就和他从小梦中那个存在于幻想之中的兄弟重合了,但他也知道,这番话说出来沈应鹤估计不会高兴。

        果然不出他所料,沈应鹤不敢置信地转过身,脸上是愠怒和看傻子的神情:“弟弟?你脑子被那群家伙打坏了吧?”

        秦昀川:“……”他就知道。

        “你全家都是弟弟。”沈应鹤嫌恶地看了他一眼,扭头走了,过了一会儿秦昀川听见了他狠狠摔上门和冬青听见摔门声出来问怎么了的声音。

        “明天还是早点走吧。”秦昀川抹了把脸,回到他睡的那间堆满了药盒子的房间,那条黑色的大蛇从他的枕头后面冒出了巨大的蛇头,黑豆眼盯着他。

        秦昀川面无表情地放弃了枕头,拿着被子去了门口睡。

        次日清晨,冬青难得赖床,沈应鹤也不去打扰他,本想去叫秦昀川起床,心里又憋着一口气,索性不去管他。直到日上三竿,那房间里还没有动静,沈应鹤忍无可忍去拍门,里头没人回应。

        “喂!姓秦的!”沈应鹤推开了门,却愣在了原地。

        房间里的被子和枕头放得整整齐齐,大蛇盘在中间睡得正香,地上也被清扫过了,除了门口桌上多出了一大包松子糖,秦昀川已经走了。

        沈应鹤的视线在松子糖上停顿了一下:“……哼,谁稀罕。”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