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昀川能察觉到沈应鹤对他的态度并不算好,甚至可以说有些排斥,哪怕是在这种闲聊中也不忘挖苦他,即便两人都知道这是无意的。

        他向来有话直说,便将心里的疑惑抖落出来:“你似乎很不……很不待见我?”他本想说“很不喜欢”,但这总让他想起赵子命,心中没来由地犯恶心,于是换了个词。

        沈应鹤哼了一声:“我不待见所有和江湖有关的人,你只不过是包括在内罢了。”

        “为什么?”

        “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的必要,你也没必要知道,反正你伤好了就立刻离开这里。”沈应鹤低头看向他肩膀处露出的绷带,“只要你配合,我保证不出五天,我们就能从此江湖不相见了。”

        “我以为会有很多江湖人来找你求药疗伤。”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沈应鹤瞪着他的后脑勺,“快到山下了,前面有个亭子,亭子里有我备用的轮椅,把我放下你就可以回去了。”

        “我能和你一起去村里吗?”秦昀川话音落地就觉得背后人一动弹,知道他这是拒绝的意思,忙补充道:“我想去和送我上山的那位大叔道谢。”

        道谢只是借口,他必须找到能和外界取得联系的人,武林盟他缺席一日,变故便多一分危险。

        他要尽快回到武林盟。

        沈应鹤心想这也不好拒绝,只好默认下来,两人便一人坐着一人推着来到了山下的小村庄,冬青没看到,看诊的村民已经自发排起了长队,沈应鹤心想冬青也跑不到哪里去,便坐下看诊去了,秦昀川自觉地站在一边——就算他想走,现在也得先装装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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