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值大暑,流萤耀夜。
潮湿的草丛中,一个黑影踩着荧光健步如飞。
月光落在那人背上,照出一张惊艳绝绝的脸,大概是因着月色太亮,越发显得那人脸色苍白如纸。
“喂!程云褚!你怎么不说话?!”秦大牛说着话腿上狂跑的动作未停,他担忧往背上瞟了一眼。见程云褚紧闭着眼不说话,就连呼吸都弱得时有时无,猛地停住步子,在河边寻了块还算干净的石头将人小心翼翼放下。
“程云褚。”秦大牛又喊了声他的名字,这一回声气儿都压小了不少,似是生怕吵到那人,又担心那人不会应声。
程云褚背靠石头虚弱坐着,一双眼睛紧紧闭着,嘴角干涩裂开了好几道缝子。
缝子里时不时渗出几滴鲜血,刺眼的红和黯淡的白纵横交错,格外触目惊心。
秦大牛迅速跑到河边捧了一捧水挨到程云褚嘴边:“你先喝点儿水。”
干裂的唇颤了颤,张开一道小口,慢慢把水吞下。
浓长的睫毛抖了抖,程云褚费了好大力气才勉强撑起半片眼皮:“大当家……”
“昨日小秃子回去以后把你的情况一五一十跟我说了。”秦大牛两根浓黑的眉毛拧成一股绳儿,“知道你在遭罪我急得一宿没睡,反反复复纠结了大半夜还是决定带你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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