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没做?”

        这次说话的并不是关琢玉,而是满脸诧异的云锁烟。她停顿了一下,缓缓皱起眉,用温和的声音说:“玄蛰秘境中的灵兽从未有过伤人的记载,我还以为是你们无意间做了什么,方才惊扰到了它……”

        不然的话,刚刚那只灵兽虽形似猛虎,但周身并无腥气,想来也是本性温顺、以灵植为食才对,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发起狂来呢?

        “锁烟,阿姐她没有骗你,我们当真是什么也没有做!”

        姜涟涟似乎对于云锁烟不太信任的态度很有些难过,扁了扁嘴,委委屈屈地接话道:“我和阿姐只是在探索秘境的时候途径这处丛林罢了,连脚步都没停,这只灵兽却突然从旁边的草丛里冲出来,无缘无故便开始攻击我们——我与姐姐猝不及防之下,没能立刻抵挡,还不慎受了伤,坚持好久才等到你们前来相助呢。”

        那道灵兽造成的伤口又长又深,经云锁烟掐了好几个治愈术才勉强止住血。方才已经被简要包扎过,雪白的棉麻布条在姜涟涟手臂上缠了一圈又一圈,此时大概是因为她情绪有点激动的缘故,又隐隐透出了一丝鲜红颜色。

        姜溶溶忧心地看了看妹妹的手臂,颦眉哑声道:“我知道锁烟与关道友不会轻信我二人所言……毕竟连我们都没能料到,那灵兽居然会平白无故地发起袭击……”

        她的语气非常诚挚,不带半分作伪的迹象;何况此时灵兽已经被关琢玉杀死,几人也平安脱险,在这一点上撒谎并无必要,灵兽应当确实是主动袭击两姐妹的。

        云锁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同关琢玉对视片刻,心下莫名地“咯噔”一跳,似乎隐约察觉到了一丝不祥,顿时皱起眉头,“既然溶溶和涟涟是无故遇袭,那……不会是秘境里出了什么事吧?”

        关琢玉凝眸思索了会儿,没有反驳她的猜测,沉声道:“三百年前初探玄蛰秘境时,许多宗门都未能赶上时机;如今三百年后,秘境再开,进入其内的势力自然鱼龙混杂,更有诸多魔修……”

        “魔域中人向来我行我素、恣肆无忌,与我辈修仙者不和已久,若有人伺机捣乱也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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