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衡不知道站了多久,他感觉双腿已经麻木,连着他整个人都是木的,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心慌。
他害怕再一次失去程逢。
程逢半夜上厕所,打开门见裴衡站在门口,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裴衡看到程逢,猛然扑了上去,把程逢紧紧抱在怀中:“哥……”
“你……”程逢愣住,恍惚间以为自己在做梦:“你哭了?”
“没有,我没哭。”裴衡的声音带着沙哑,他感觉自己的手在发抖:“哥,你还要瞒我多久?”
“你在说什么啊,大晚上不睡觉,站在这里吓人。”程逢推了一下,没有推动:“放开,我要去卫生间。”
裴衡没有动,程逢等不及:“你是想憋死我?”
裴衡现在最听不得“死”字:“不,你不会死的,你不会死的。”
“你再不放开,就真要死人了。”
裴衡立马放开手,程逢上完厕所,总算舒服了,然而裴衡紧跟在他身后,他去哪里裴衡在哪里,一错不错的盯着他,目光像是要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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