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皇后,肯定把景妃制的服服帖帖,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小主,您现在最主要的是养好身子,到时候生下皇子,景妃娘娘又能如何?”另一名婢女桑柔道。

        容贵嫔点头:“去,帮我把之前绣的地藏经拿出来,明天咱们去见太后。”

        桑柔眨着眼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取了出来,采薇笑笑,放了心,只要小主没让嫉恨冲昏头脑,皇上还不是手到擒来?

        卯时,程逢在小果子的喊声中起床,由着几个宫人服饰穿衣,古人穿的衣服就是麻烦,大夏天还里里外外那么多层,程逢会穿,却懒得穿,有人服侍就是好,不用自己动手。

        等他彻底醒过神来,人已经坐在龙椅上开始了早朝,原主荒唐归荒唐,早朝还是会正常参加,不过就是在龙椅上睡觉,啥也不管,啥也不听。

        由于晏谨之成了殿前指挥使,从二品官职,统领金吾卫,所以也必须参加早朝,晏家在朝堂很有威信,尽管老将军年岁已高,但晏谨之正当盛年,又不知怎么突然得了皇帝的青眼,将来前途无量,于是有不少人在早朝前跟他套近乎,晏谨之一概不理,让许多官员都敬而远之。

        朝堂上,一品到四品的官员俱在,还有各亲王,晏谨之不过是从二品,要不是他的职位离皇帝近,又是晏家人,还真没人愿意搭理,现如今看他态度倨傲,其余官员抹不开面子,便都回到原位,不再热脸贴冷屁股。

        程逢眼底染上几分笑意,晏谨之站在人群中央,明明应该隐没其中,却偏偏鹤立鸡群,遗世而独立,就像御花园中的那一池莲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程逢扫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却又忍不住想多看几眼,整个早朝都心情甚好,根本没听见官员们奏报了什么,只顾着看晏谨之了。

        他混迹娱乐圈多年,从六岁开始演戏,见过各种各样,形形色色的演员,那些人长得都不错,他也会多看几眼,但头一次见到这种想一直盯着看的人,除去容貌不谈,晏谨之给他的感觉也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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