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炆煊?”两名女警敲过房门后走进病房。
病床上的女人听到动静,很明显地瑟缩了一下,蜡黄的脸上涌现紧张。
为首的女警见状,连忙出声安慰:“不用紧张,只是简单问几个问题。没错的人我们不会抓,犯了错的人我们一定会严惩。”
女警的声音亲近又充满力量,桑炆煊低头抓着病床上的薄被,面上的紧张稍稍散去了几分。
女警又安慰了几句,见桑炆煊几乎不再有害怕和抵制的情绪,才开口进入话题。
“根据我们的了解,你跟罗企风结为夫妻已经有十六年的时间,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你有暴力行为的?”
桑炆煊盯着眼前的薄被,眼神空洞:“记不太清了,结婚前都是好的,结婚以后,我发现他会赌钱,有时候输钱输多了,就会动手。”
女警皱眉:“他第一次对你动手的时候,你没有想过报警或者跟别人求助吗?”
桑炆煊的眼底浮现迷茫:“报警?这不是家事吗?警察还会管家事?”
女警的表情瞬间严肃:“当然会管!家事两个字不能作为暴力行为的遮羞布,没有不违法的暴力行为,施暴就是犯法!”
桑炆煊看着女警坚毅的眼神,眼眶渐红,她抬手抹了把脸,语气里尽是疲惫:“我不知道,没有人跟我说过。罗企风说没有人会管别人关起门来的事情,他又到处跟人借钱,还不上,我哪还有脸去找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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