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白炽灯悬在客厅顶上,随着吹进屋内的风时而摇晃。
白炽灯下摆着张方桌,方桌上垫着印花的桌垫,桌垫褪了色,擦拭得还算干净。
桌上摆着三盘菜,两荤一素。
菜已经不冒热气,昏暗灯光下完全不见刚炒出锅时的鲜艳色泽。
桌旁坐着个面色蜡黄的女人。
女人看模样四十上下,毛躁的头发随便用一根黑色头绳绑在脑后,棕色的衣服领口起满了毛刺,短袖下搭到桌上的手皮肤龟裂手指粗大,一看就是常年做苦力活的手。
她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闹钟,又扭头看了眼窗外的天,最后看向正趴在客厅茶几上写字的桑小十。
“他今晚应该不会回来了,我们吃饭吧。”
玻璃的茶几上随处可见裂纹,仿佛只要再一下重压,就会碎得四分五裂。
桑小十轻手轻脚地将书本收拾进书包,点点头起身朝厨房走去。
桑炆煊也起身往厨房走去,对桑小十说:“你坐着吧,我去盛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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