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辞被这一声惊天怒吼吓得一激灵,手里的“小爱心”哗啦一下全掉进了火盆里。

        “怎、怎么了?”

        少年明亮的眸子里像燃着火炬:“怎么了?”

        楼争渡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气势汹汹的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说好的补上三倍酬劳,宁辞这才烧掉了两筐,还剩一筐。见楼争渡要去拿剩下的那一筐,宁辞连忙抓住他的手:“不能碰呀。”

        宁辞是个小气鬼,碰了沾上阴气,充电宝就要漏电了,他这样想道。

        少年看起来却更生气了,两眼几乎冒火。

        给他叠的他为什么不能碰?妈的,这小粘糕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是吧?外面看着软绵绵,里边儿居然这么硬,这买家一口下去牙都能崩碎了!

        “你凭什么全给我烧了?!”拆家中的哈士奇不讲道理。

        宁辞无辜地看着他:“我叠的,我还不能烧呀?你为什么在意这个?”

        楼争渡一时无语凝噎,既是无法反驳,又是暗暗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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