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理了。”沈贺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把他屋内所有过期的东西以及快过期的东西都给他丢了。

        时榕毫无反抗能力。

        “你说说你,现在好不容易出来住了,你倒是好好照顾好自己啊?”

        “我有好好照顾我自己啊,我昨天还自己下面条吃了。”

        “你得了吧,那一整把面你都给下进去了吧?”

        “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你那面我上次看还有一整把,这次我来,就剩一张纸了。”

        时榕:“……”

        这也全然不能怪他。

        不过时榕自知这事儿就算是辩解,也是自己理亏,所以他干脆闭了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