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榕稍微松了一口气。

        虽然旁边的傅易让人无法忽视,但是只要敌不动,我不动,那么傅易就不会知道他是他的黑粉。

        时榕本来神经紧绷着,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傅易的车实在是太软太舒服了,没一会儿,他就感觉自己的眼皮子沉重的抬不起来。

        然后,他的脑袋一偏,彻底陷入了黑暗。

        坐在一边的傅易:……

        刚刚不是还害怕着,现在就睡着了?

        傅易嘴角牵起一点弧度。

        这时,助理往后偏了一下,小声道:“傅哥,我们先送他回家,还是先送你回公寓?”

        “先送他回家。”

        何但还想问,但是看傅易的样子,好像并不是很在乎,何但只能闭嘴。

        车行至时榕家楼下,时榕仍旧还没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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