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墅区门前呼啸的夜风里,江雨闻嗅到了一阵袅袅的香气。
不像是某一种单独的花香,更像是后调,或者果香。盖过了凄清的冷意,张牙舞爪的四散开来。
就像身边这人一样毫无……廉耻之心。
先是勾引谢今,又来挑逗他。
在某一个时刻,江雨闻觉得自己有些不妙。
可还没等大脑绕过一圈,他先开了口:“你用什么沐浴乳?”
“啊?”
被打断的祝灯眨了眨眼,“哦,我用薄荷的。沐浴乳没事儿,我蹭你的用也行呀,我从来不挑剔的。”
不是。
不是薄荷。
像是掺了奶糖的罂粟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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