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1年11月1日星期二的早晨,浓云低垂,昏暗阴沉,气象台原本预计该下的暴雨居然变成了一场流星雨,大街上突然多了一群穿奇装异服的怪人,成群结队的猫头鹰更是丝毫不顾及路人惊讶的目光,光天化日之下浩浩荡荡从空中掠过。
相比之下,一些与有别于往常的小细节不会引人察觉,比如一只在某栋别墅前的花园墙头上一动不动蹲了一整天的花斑猫。
午夜,整个街区都陷入沉睡,女贞路上出现了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年轻男人。他赤褐色的头发长及胳膊肘,身穿一件长袍,外披一件拖到地的印花亮紫色斗篷,脚上瞪一双带水晶搭扣的高跟靴子,把原本瘦削的身形衬得更加修长。
他一路顺着标识,不疾不徐地走到4号小洋房前,摘下月半形镜片,从口袋里找出一只银质打火机,轻轻弹开,伴随着咔哒的声响,街上的路灯一盏盏熄灭了。
“阿不思,你不能这么做!”蹲在花园墙头上的花斑猫终于舒展身姿,跳到地面上,变成一个披着翠绿色斗篷的女人。她的黑发挽成发髻,戴着方形眼镜的脸上神情严肃而激动。
“我观察了一整天,没有比这家人更差劲的麻瓜了!哈利·波特怎么能住在这里?!要知道神秘人杀死了莉莉和詹姆,却没能杀死他们的儿子哈利,他逃走了......这太不可思议了......阿不思,这个孩子会成名的——成为一个传奇人物!他应该留在......”
“亲爱的米勒娃,请直接称呼他的本名——伏地魔,显然他并没那么可怕不是么?”阿不思·邓布利多将金色的怀表收进口袋里,白净的脸庞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语气却不容置疑,“现在哈利的姨妈姨父是他唯一在世的亲人,我给他们写了一封信,这里是最适合他的地方。”
“仅仅凭一封信?”麦格吃惊地看向邓布利多,他湛蓝色的眼眸含着与年龄不符的深邃和洞悉。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让她差点忘了,没有人能改变她这位多年亦师亦友的同僚所认定的事情。麦格有气无力地叹道,“但愿如此吧,哈利现在在哪儿?”
话音刚落,一阵低沉的轰隆声划破夜空,一辆巨型摩托停在两人面前,车身抖了两抖,在路面上轧出深深的两道辙痕。摩托车上下来一个粗犷邋遢的巨汉,他手里中抱着一卷毛毯,毛毯里裹着一名熟睡的男婴。
“辛苦你了,海格。”
邓布利多从海格手中地接过男婴,婴孩前额乌黑的头发下有一道形似闪电的伤疤。
“邓布利多教授,我能——能跟哈利告别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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