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夏!”手冢国光尽量控制住自己的声线,不要显得太严厉,可他一瞬间蹙起来的眉毛,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想法,“你这是在干什么?”

        “干什么?不是已经有人过去和你打小报告了吗”小早川纱夏转了转表带,面上不动声色,“和小林同学谈谈,顺便要回我的手表而已。”

        手表……众人视线投向了小早川纱夏的手腕上,带网球部人过来的女生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嘴,“那不是流沙的手表吗!”

        “她的?”小早川纱夏挑了挑眉,“你问问她敢不敢承认啊。”

        “手表的问题不用说了,你就算想要要回来,也不该用这样的方法。你太冲动了,纱夏。”手冢国光是最早认识小早川纱夏,他和母亲某天在外散步捡到了失忆的纱夏,当时对方手上就带着这块腕表。

        “流沙你没事吧?”女生扶起一旁的小林流沙,这才注意到对方的额头磕破了,“呀,你流血了!”

        “小早川纱夏,你太过分了!就算这块手表是你的,但戴在流沙的手上就代表是你送给她的吧!反悔要回来本来就是你的不对,你现在还对流沙下这么狠的毒手!”

        “话别说得那么满,我只是拿了手表,那伤口分明就是她自己发疯撞上去的。”

        “你还敢不承认!我们都听到流沙向你求饶的声音了,而且谁会不顾及自己的身体,这么用力地往墙上撞啊!”

        “撒谎也要有个限度吧,小早川!”女生嘲讽地说道,“平常你就一直欺负流沙,以前仗着她是你的朋友,威胁她帮你跑腿,做这做那。现在撕开脸皮了,你想给自己洗白了?我告诉你,这件事绝不可能这么简单地过去!”

        “好了,小梅。”小林流沙手软软地扶上好友,“你别这么说,我只是和纱夏之间有点误会而已,说开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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