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球部的人啊。”纱夏睁开眼睛,“这不是你的惯用技巧吗?表面上和我维持好朋友的关系,背地里装可怜,说我欺负你。谣言传得到处都是。”

        “哦对了,上次你自己从楼梯摔下去,非说是我推的你,用的就是这一招吧?”

        小林流沙的脸瞬间煞白:“你在说什么啊,纱夏?我怎么听不懂。上次是手冢君碰巧路过看到了才……而且学校里的那些传言,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都解释过了啊。是不是前辈他们对你还有误会?那我再去和他们解释一遍!”

        “行了,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表演的对象还没来呢。”小早川纱夏看着她,“我承认你的演技的确很好,连我也骗了过去。至少在上次之前,学校里似是而非的谣言源头,我从来没想过是你。”

        “不过你大概也没想到吧?”她盘起胳膊,颇有闲情逸致地分析起来小林流沙的心理,“你布局了那么久,为此还摔折了自己的一条腿,目的就是为了让网球部的人厌恶我,远离我。”

        “结果你没想到,他们却轻拿轻放。虽然信了你连篇的鬼话,强压着我去医院道歉,却并没有因此疏远我。”

        “所以妒忌得要死的你,只好继续恶化我的风评。万幸你那些谣言还是挺有用的,学校里有不少傻瓜都信了。托你的福,我今天第一次享受到了在厕所被人泼拖地水的滋味。”

        小林流沙的笑容越来越僵硬:“纱夏,我真的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到底能不能听懂,我们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哦对了,还有一件事。你以前从我这里要走的这块手表——”小早川纱夏的手伸向了小林流沙的手腕。

        “之前我认为这东西被你戴过了,实在是晦气,就没有要回来。但仔细一想,我为什么要给你占这个便宜?所以你还是还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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