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童,唱起歌了。

        就像用尖锐的指甲在黑板上抓下一道道白痕,难听到压根就听不清歌词,只有忽降忽升的音调能够表明这是一首歌曲。

        随着歌声的前进,两端的稻子就像被驯化了的牲畜,乖巧地向旁边倒去,一条足以容纳两人并肩行进的小路便出现了。

        山口星远远坠在队伍的后面,在湿润粘腻的稻子之间行走,脚陷在泥土中又拔起,每一次声音都让她担心会不会暴露。

        在机械地跋涉中,队伍停了。

        鸟居?

        这是一间建在稻田里的……神社?

        这件红白相间的小型神社就像突然从一个空间被撕裂到现在这个空间。虽然地处稻田,但是它的周围一圈土地并不是稻田所有的湿润的泥土,而是一整块岩石,突兀地和泥土粘合在一起。

        岩石上并没有生长着能够掩盖身形的稻子,山口星只能在稻田里蹲下身子观察。

        为什么不走了?山口星担忧地望了望被关在笼子里的两个女孩,神社,她们不会是要把她们当做祭品,进行一些恐怖的祭祀吧。

        她被自己的想象吓了一跳,可失踪的女孩,假定笼子里的那两个女孩就是失踪的那两个,按照溯奶奶的说法已经失踪了将近一年。

        为什么偏偏要是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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