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凶手就是你,吉河原先生。”
随着江户川柯南的推理,吉河原的脸色越来越差,他疯狂地否认,随后赶来的警员几乎按不住他。
“是你!都是你这个怪物!才让我害死了父亲!”他被四个警员按在地上,头向着吉河理子的方向使劲仰着,就像是垂死的王八,想要咬下吉河理子身上的一块肉。
吉河理子崩溃地坐在地上,她想到吉河原是不是也是像她这样坐在地上,在黑暗中吞咽着保鲜膜上的奶油,再丢下写着她的名字的竹签,企图嫁祸给自己?她只能无措地摇头,她该如何给自己辩护呢?她虽然是自由职业,但是足够自己生活,可这在吉河原眼里就是她的罪恶。
或许作为一个能够分走遗产的妹妹才是她的原罪。
吞并了她上半身的水母突然以不符合它庞大身躯的动作轻盈地脱离了吉河理子,飞到了吉河原的头上。
难以计数的触手,不知何时生长出了锯齿的触手在他的头上舞动,似乎在挑剔地要找一个下嘴的地方。
这个咒灵,是在进化吗?吞食吉河先生死亡时的恐惧和理子小姐被怀疑时的崩溃,迅速壮大着。混乱的吉河宅就是它进食的牧场。
山口星被自己的猜想吓到,身边已经脱力的理子小姐,冷漠的用手绢擦着眼泪的吉河夫人,或者是吉河原一直念叨着的新人类,到底谁才是它真正的主人。
巨大的水母似乎不能从吉河原身上再搜刮出一丝让它感兴趣的情绪,又或许是听到了什么召唤。它扇动着宽大且厚实的鼓膜,像一坨油腻的肥肉,从会客厅半开的窗户挤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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