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岛敦连忙改口:“对不起对不起,我再想想,没准是我忘记了。”
“算了,就这样吧。”山口星无奈地抓着头发,把本来就发质不好宛若杂草的半长发抓成了团。她也不是一个爱逼迫年轻人找寻一些并不存在的记忆的人,既然连被她打了好几下甚至掉了毛的的中岛敦都不记得,那就真的没有必要再问下去了。
唉,难不成让她再打开绷带,问一下那些能力成谜,强度成谜的咒灵吗?
这个念头刚刚浮现,就被山口星掐灭,这种作死的念头可太危险了,她可不想再和咒灵搏斗了。
中岛敦默默把自己蜷成了一个球,他在女孩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危险,大猫的本能让他安静地假装自己什么也没看到。
即使他被这种阴冷气息吓得忍不住瑟瑟发抖。
“中岛敦,你昨天也是被关在这里吗?”
“我每天都被关在这里。”中岛敦又想起那天晚上,明明是温柔的院长,却突然暴跳如雷,把他关在了这个笼子里。他还以为这只是惩罚他反抗了霸凌他的其他孩子,但是从那以后,他每天晚上都得来这个笼子。
或许在最初他有过怨怼,但是经过了这么多天,他早已不记得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习惯了在笼子里的夜晚。中岛敦也很奇怪,为什么在寒冷的冬天他也能够酣然入睡,并且从未生过病。但院长看他的眼神里,越来越变得恐惧,就像——看怪物一样。
明明,他才是被霸凌的受害者啊!他在心里呐喊。
“我给你拍个照吧,显得可怜一点。”山口星通过微弱的手机蓝光,看到中岛敦纠结到扭曲的脸,即使知道他是因为在夜晚会变成伤人的猛兽袭击人,她还是忍不住给他画了个大饼:“没准没过过久,你就可以离开孤儿院了。如果一个月后你还没离开的话,我就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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