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上,我刚睡醒没多久——上完对我来说是早课的晚课之后,我回到房间倒头就睡,直到七点的时候阿尔弗雷德来敲门让我吃晚饭。
“但是我等会还有节早八……”
两眼放空,脑袋空空。
“你真好。”我看向了手边的牛奶,含情脉脉地捧起了它:“你只是一杯将要被我喝掉的热牛奶,不用上课,不用担心睡眠不足,不用写小组作业,不用问了一个又一个同学都组不了一个小组。”说完我一口焖。
“QAQ”嘴里弥漫起了一股鲜牛奶独有的腥味,我感觉我的眼眶里含着热泪:“老爸,牛奶都欺负我。”
易露丝可怜,易露丝无助。易露丝委屈巴巴。
我只是一个可怜的倒时差的早八人罢辽,毁灭吧这个累不爱的世界!!!
“父亲,我认为应该约个医生替她看看脑子。”
达米安对老爸说,他的意思是我脑子有问题。
但感觉身体被掏空的我并不想搭理他。况且熬了几天夜说不定我脑子真的出问题了呢,毕竟刚刚还在精神恍惚。
我低头往嘴里塞了一口意面,这盘命途多舛的奶油芝士焗面其实到现在也没被我吃上两口,它非常美味,但是刚刚是同为人类原始需求的睡眠打败了进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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