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惠郡主的脸登时黑了下来:“乐宁!”

        “就是嘛,皇祖母平时不是最宠阿娘跟我吗?不赏给我们,她还留着赏给谁呢?”乐宁县主道,“总不会留着等祖父跟表哥回京吧!”

        明惠郡主想到了远在豫州的父亲,伸手拧了拧眉。

        这次那位裴三郎到彭城办的案子,竟然将崔州牧给砍了。

        父亲的辖地与崔州牧所辖之州是挨着的,当年她还是定国公世子夫人的时候,曾经去豫州探望过父亲,那时,她便曾在父亲的行宫见着来访的崔州牧。

        当然,当时的崔州牧还不是彭城州牧,还在朝中任兵部尚书。

        她记得,当时父亲与崔祎把酒言欢,相见恨晚,随后不过几年,崔祎在朝中炙手可热,之后更得了圣上信任,外遣至彭城为官。

        只是,她在京中这些年,从来不曾听人提起这位崔祎与父亲有所来往,这次崔祎出事,不知为何,她总隐隐的觉得不安。

        是身处京城之地,又生在天家,养出的直觉。

        崔祎出事,不会牵连到父亲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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