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鼻腔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冷哼。
既然与他人相谈甚欢,心意相通,又何必来三翻四次地找他,他态度几次缓和,便真以为他同邬彦一般,能任她呼来唤去。
他敛下周身不悦的气息,绕过她,视若无人地朝前走去。
叶冬知在身后看着他,心头顿时蹿上了一阵火气。
他以为他是谁,便谁都要上赶着舔他吗?还动不动就耍他那贵公子的高傲脾气,要不是这破系统,便是请她来也不来。
泥人尚且有三分脾性,更不要说她这个活生生的人了。
她脑袋一热,此刻手心的疼痛也暂时被忽略,几步就追了上去,站定在邬涟面前,再一次挡住他的去路。
她目光水盈盈,此时却带着点凶,像是不悦的猫咪,将要生出利爪反击。
她掀起红唇,语气愤怒又不屑,“邬涟,我跟你说......嗝......你别不识好歹!”
这是她头一次当着他的面唤他的名字。
声音绵软但有力,吓得一旁的长安打了个冷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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