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冬知将摔落在一侧的灯笼提过来,借着微弱的烛光打量着邬涟的脸色。
昏黄的光晕之下,他侧脸线条流畅利落,耳尖红得厉害。
自觉理亏,她软声道歉道:“我不是故意的。”
屋内的人仍是沉默着,叶冬知没有得到回答,心里有些发虚,便向他走近两步,想看看他的反应。
发觉她的靠近,他斜睨了一眼,便又将自己的脸微微向一侧转了过去。
“你还在生气。”
叶冬知这回说的是陈述句。
邬涟仍旧像一个闷葫芦似的,她几回放低了姿态,却依然贴了他的冷脸。
她怒气也上来了,道:“我已经跟你道歉了,你好歹也吱个声啊!”
“半天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叶冬知一时情绪激动,音量不自觉拔高了几分,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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