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只怕是发炎高烧,人都没了还不知道。
越想,他的心里就越发愧疚。
容妙的声音和煦温柔,“何大哥已经痊愈了就好。”
何方听着她温柔的语气愈发自责,他摇了摇头苦笑道:“要不是姑娘好心,只怕何方也挨不到痊愈。姑娘对我有恩,我之前却——”
容妙温声细语地宽慰道:“何大哥,这本就是因我而起的,与你也没什么干系。更何况我现在不也没什么吗,你痊愈了就好,我还等着你过几日再帮我赶车呢。”
明澈的眼眸里满是关切和信任。
何方抬起眼对上她的目光,咬紧了牙关,只觉得鼻头一酸。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迎着她的目光,郑重地说:“放心,只要是姑娘用得上何方的地方,何方绝对义不容辞。”
容妙浅浅一笑,应道:“好。”
……
容妙才跨过后院的角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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