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啊,明珠……”

        那人醉得不轻,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另一个人的名字,声音近乎癫狂。

        “明珠你真的太残忍,太残忍了!你就这么忍心抛下我们俩父子,你一句话都不留下,为什么……为什么?”

        有人从身后拽了拽他的手。

        陆燃回头,看见贺以南霎时清醒了,面无血色地看着他。

        “那人我爸。”陆燃扬起眉,故作轻松地解释,总不能吓坏自己家的小模特,他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示意道:“他这里出了点小毛病,不要紧的。”

        “我们家小燃,他长大了,呵呵……你能看见吗,明珠!明珠!”那边陆俊峰又灌了几口酒,对着空气神志不清地说,“可惜啊,你看不见了……”

        说完,他又抱着酒瓶哭了起来,

        一个大男人,大晚上坐在走廊喝醉得像烂泥,哭得像个孩子一样。

        自从陆燃妈妈去世后,相似的情景已经发生了不下几十遍。

        甚至还有更夸张的,陆燃曾经在半夜接到派出所打来的电话,说陆俊峰喝得烂醉,躺在马路上一动不动,差点被路过的车压死,有好心人去和他说话,他还发酒疯,乱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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