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案发生了。

        而且是在三楼。

        死者是凤家两个少爷之一,至于到底是哪个倒霉蛋,西川绫人觉得应该是那位大少爷。

        西川先生一脸烦闷地退回了房间。

        倒不是关心到底谁在楼上丢了小命,而是担心屋子里浅眠的人恐怕会被吵醒。

        果不其然,西川绫人刚一进门,费奥多尔已经从床上坐起来了,视线虚虚凝在某处,一只手搭在薄被边缘。

        薄被还盖在身上,青年一头黑发披散,不知为何惨招蹂-躏的头发略显凌乱,上身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衫,领口大敞,扣子扣得十分敷衍,几乎和没扣没什么两样。

        毕竟扣扣子的人对这项工作并不热衷,他更希望自己能肆无忌惮地欣赏对方极致的美,而不是受外物阻隔。

        借着洒落的月光,西川绫人还能在明暗之间看到自己勤勤恳恳几个小时才留下的痕迹。

        ——他暂时在对方身上留下了自己的刻印,按照以往的经验,至少会持续半个月的时间,这个认知让西川绫人心情愉悦。

        西川绫人将那个放着一杯牛奶的托盘放到了桌子上,随后从衣柜里拿出了黑色的西装外套放到床尾,走到床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