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霁冷笑道:“自然,你以为你在云梦丘调查玉牌的事,且陟不知道吗?”
樊见素离开的时间里,霜夫人忙于城中事务,自然注意不到樊与鹤的异常,才给了周霁趁虚而入的机会。
“你既与且陟勾结,此时又将他抖出来,不是自绝退路?”
周霁叹了一声:“聂孤辰那贱人找法子毁了我的尸群,你又找到姓盛的这两人相助,是我大意了。但既然我吃不掉万渊宗,且陟也别想得逞。他可是条会在背后咬人的毒蛇。”
“你们不过一丘之貉,”樊见素冷声道,“放了我弟弟,我还能留你一个全尸。”
“哈哈哈,”周霁大笑,“我可没打算死在这儿,想让你这废物弟弟活,就放我们离开。抱朴兄弟可是日盼夜盼,等着你来救他呢。樊妹妹,伯父伯母都死了,他虽然不中用,却是你最后的亲人了,你可要想清楚啊。”
樊抱朴满身污血,听见这话浑身一颤,声音嘶哑地哭嚎出来。
“啧啧,我忘了,”周霁嘲弄道,“抱朴兄弟还不知道他娘亲的死讯呢。”
樊见素握紧了手中的刀,平复下胸中的怒气,道:“放了他,你可以走。但我总有一天会取你性命,夜深的时候,记得不要睡得太沉。”
周霁冷笑道:“这就不劳烦樊妹妹操心了,我这条命不是你想取就能取的。”
他揪着樊抱朴的衣服把他提起来,吩咐身后的心腹施术。那也是千里移踪术,既同一眼认了出来,也终于明白他是怎么暗中和樊与鹤见面,哄骗得他任由活尸攻打银刺谷,将霜夫人也引离隐幽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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