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主事勃然大怒:“无耻贼人!”他刀未出鞘,长剑便穿透了他的胸膛。
周霁的心腹从门后走出:“少宗主,人都到了。”
“你,你,”樊与鹤大怒之下,连话也说不出,只觉胸中瘀滞,气出不顺,吐了两个字之后,胸口一阵剧痛,吐出两口黑血来。
“啧啧,”周霁轻轻一推,便让他倒在地上,“樊宗主,女儿是你自己赶走的,银刺谷是你让我去攻的,你的宫主和主事们是你派去送死的,这可怪不得我。你威风半辈子,怎么不知道‘作茧自缚’四个字呢。”
他抽出腰间的长剑,搭上樊与鹤肩头,温声道:“放心,你的万渊宗,我会好生替你照料的。”
清晨时分,春雨停了,大雾笼罩了隐幽堡,雾气锁住了浓烈的血腥味。活尸们变得安静,立在城中各处。
周霁手里提着一颗人头,缓缓走到城中最高的潜龙台上,手高高举起,借台上用于示警的号角让自己的声音传达全城:“樊与鹤已死,若想活命,午时前到潜龙台前的广场,弃械投降。少来一人,我便屠百姓一千!”
他知道那些躲藏起来的主事们在听,说完一遍后便回到了樊府。
樊抱朴藏在柴房里,一手抹去不停让自己视线模糊的眼泪,一手不停颤抖地在传信符上写字:活尸夜袭,父亲遇难,速求。
“救”字才写了一半,柴房的门砰地被踢开,周霁那冷得浸骨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抱朴兄弟,怎么躲在这里,叫我好找。”
樊抱朴在符中注入灵力,眼见它烧成灰烬,才缓缓回身,红着眼睛仇恨地盯着周霁:“我娘还有我姐姐很快就会回来,她们一定会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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