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目泛红,在剧烈的情绪震荡之后只觉得疲惫。盛途忙道:“我真的没事!既同,你……你是不是被那香气影响了?”
既同这才恍然发觉自己的失态,忙解释道:“对……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盛途松了口气:“方才全靠你破了阵法,之后又一直耗费灵力,我后来削中的几只死尸也有带香气的,你那时顾不上屏息,可能吸进去不少。这会儿好些了吗?”
既同点点头,扭过头去,觉得都没脸见人了。盛途见他这副窘态,笑道:“除了上次你在宴会上发那通脾气,这还是你第一次对我生气呢。虽然是受了那香的影响,但你现在应该明白,我当初在鬼界眼睁睁看着你跳到那鬼婴嘴里时的心情了吧?”
既同目光躲闪,有点不服气道:“我取婴灵果是为了救人,你是为了什么?”
盛途左手还攥着拾起来的东西,既同只瞥见垂下来的一条短短的系带,正好奇时,便听盛途颇为认真道:“也许你不太理解,但这个东西,确实比我的性命还重要。”
既同闻言,终于看向他,从他的目光里读懂了他手中之物的重要性,面上微红,有点不好意思道:“我知道了,不好意思,对你发脾气。”
盛途笑了笑:“你是因为担心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两人说着,那边樊见素让陈风和林见山护住闻人杕及冷绣丹,自己回来帮忙,却发现宽阔的大道上立着一个巨大的长满尖刺的木笼子,盛途和既同正站在边上说话。
“这又是什么术法?”她震惊道。
“我也不知道,”既同看着那个因死尸试图突破出来而不停颤动的笼子,“算是五行之术的一种?我也觉得我会的东西越来越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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