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是替我查看这法器的?”既同一开口,也不知为何就是这话。
盛途回身,倾身凑近了他:“怎么,这几天我没同先生说话,先生怪我了?”
既同退开两步,低头假装去打量法器,并不看他:“这有什么怪不怪的,你不是让陈风和林大哥来给我解闷么?”
“可不是我让他们来的,是他们仰慕先生已久,非说要和先生好好熟识一番。”盛途语气像是十分认真,偏偏眼里含着笑,又像是随口玩笑。
真真假假的,既同也摸不清他的脾气,轻轻哼了一声,干脆不接茬。
盛途便坐下,趴在桌上看他:“我可是真心的。方才吃肉腻住了,来找先生讨口茶吃。”
“你屋子里没茶吗?”既同说着,手上还是替他倒了一杯温茶。
盛途笑着接过:“有是有,没先生这里的好吃。”
既同瞪他一眼:“你说话正经些吧。”
几句玩笑话消了前几日的疏离,既同想起之前林见山说过的那番话,也决定不细问,如常与盛途相处。
在他这里蹭完了一壶茶,盛途才回了自己屋子。既同拿起剑,细细端详着上面的纹路,轻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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