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才算作罢。
唐婉一心记挂着那琴该如何毁了,而不被爹娘责怪,一时又想起唐月母子要回家去,往后只要不常见,便没恁多烦心事。
唐家原是准备了马车与人手,要送姑奶奶并表少爷归家,可唐月说左右是在越州城,城北城南的路,就不劳哥嫂费心力。
唐婉一时不曾注意,若是听了,指不定要骂当初自个儿怎的恁个没眼力见,没瞧出唐月这人如此不识好歹。
只是唐婉毕竟不是杨氏,做嫂嫂的轻易不与小姑子怄气,更何况以杨氏的家世,与唐月不睦,反而辱没自个儿身份。
“既然你不用人,那便不用了。”杨氏依旧笑意不减,丝毫看不出一点儿不快,又对陆游道:“好孩子,仔细侍奉你娘。”
陆游一夜醉酒,脸色不甚好,眼周泛红,朝杨氏拱了拱手,回道:“听舅母教诲,孩儿晓得了。”
此时的他,说话弱了几分气势,又见唐婉不像以往那般,与他难舍难分,心中更是难受。
陆游强装笑道:“蕙仙,我昨日与友人饮酒,多喝了些,倒把你送我的玉佩掉了,你莫伤心,我定是要再去哪处找的,你送我的心意,我定会好好护着。”
一双眼巴巴瞧着唐婉,希冀唐婉说几句宽慰的话。
唐婉心思本不在陆游身上,莹润的水瞳不时往赵府门口瞅,指望能想到法子,不声不响把那琴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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