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士程往后让了让,道:“唐小姐,可否借一步说话?”
唐婉点头,莲步轻移,行动间一袭蜜褐色挑线裙子飘然,陆游的目光,便随着她一下不肯挪开。
“赵相公有甚么事?”唐婉声音平淡,听不出一丁点儿波动,着实把内心那股子情动给压住了。
她终于又再见到德甫了。
赵士程取下腰牌,轻轻摩挲着,动作极其轻柔,眼眸带着淡淡留恋之意,道:“敢问唐小姐,何意在我永嘉郡王府腰牌上,做恁些个张致?”
此时,赵士程指尖抹向腰牌背面凹槽处,那里刻着一只展翅高飞的雄鹰,气势极其凌厉,要扑杀猎物一般,唯一遗憾的,便是那只鹰原是没有眼睛的,只是如今已被人新刻上眼珠,镶嵌上了一枚米粒大小的黑曜石。
“唐小姐可否解释一二?”
面对赵士程的咄咄逼人,唐婉捏着一簇发丝在指尖把玩,颔首不语。
赵士程眼眸紧盯着她,忽而又道:“据我那小厮平安说,他是亲自把牌子交到你手上,若不是唐小姐的手笔,那像是伺候小姐身边的丫鬟了,看来我是要与唐夫人说说,原来贵府下人如此不懂礼数,随意折损他人东西。”
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赵士程单手负在后,已然捏紧拳头,略微有些抖动起来。
唐婉听他这般依依不饶,皱眉道:“你这人,好不识人敬的,不过一牌子罢了,我觉着好玩,便刻了上去,千辛万苦找了大小一般的石头子,才弄上去,你不觉得那鹰既好看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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