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面原本的“”变成了“”,从永远的薇诺娜变成了永远的酒鬼,前后意思相差之大让埃德蒙多笑出了声。

        “,为什么是酒鬼。”埃德蒙多拽住德普的胳膊,拇指在那片皮肤摩擦,“你本来有更好的选择,比如,把它变成永远的赢家,难道不比现在更好?”

        德普的回答仍然缓慢,他低头笑笑。

        “酒鬼比赢家更能诠释我的人生,我爱这种状态。”他轻声说道,“不管在哪方面,我从来不是赢家。”

        埃德蒙多眯了眯眼,他想到德普没能凭借《不一样的天空》里精悍的演技获得奥斯卡以及和薇诺娜-瑞德并不好的结局,或许他的‘哪方面’指的就是这两个,事业和感情。

        “别这么说,你会是最大的赢家。”埃德蒙多伸手抚着德普的侧脸让他看向自己,语气舒缓地安慰道:“只要你在以后想结婚的时候记得离一个叫艾梅伯的女人远点就好,她会告你家暴,并栽赃你5磅重的狗在床上拉了4磅重的屎。”

        德普:……

        还是德普:“你总是在和别人暧|昧时想对方以后结婚的场景吗,我以为你刚刚要吻我。”

        埃德蒙多收回手咯咯地笑起来:“如果你想我吻你,那就直接说。”

        紧接着他不经意瞥见德普手臂上的其他纹身,不知道怎么的,埃德蒙多突然就被吸引了,要知道他从前对纹身并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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