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拍摄进展得比之前还要顺利,或许是因为没人想让埃德蒙多输给那制片人,晚饭后埃德蒙多没跟大家一起回酒店,他独自留在了工作室将已经拍好的素材进行整合和剪辑。

        不过那只是个借口,埃德蒙多只花了半个钟头在排序上就悄悄跑去了庄园,他没让除了管家以外的任何人知道,5分钟后他带着甜点走进了瑞凡的房间。

        在专业医生的治疗与护理下,他看上去好多了,但仍然脸色苍白,看上去格外虚弱。

        “别恨我,小凤凰,我只想让你好起来。”他把蛋糕放下,然后来到床边亲吻了瑞凡的额头,接着他轻轻拿起对方的小臂查看,在他的右手手腕上有一道很明显的勒痕,埃德蒙多抚过那淤伤,“别再这么做了,你有更好的方法。”

        下一秒,埃德蒙多被反手抓住手腕拉到了床上。

        “我知道是你,都都,你不会不来看我的。”瑞凡哑着嗓子在他耳边说,“我会戒掉的,戒得干干净净,别离开我。”

        还没等埃德蒙多说什么,破碎的吻如下雨般落在了他耳朵和后颈上。

        “见鬼的,瑞凡——”埃德蒙多用母语骂了句后偏头躲过去,“什么时候了还要亲亲,你先把你自己调理好再说好吗。”

        现在正是很难办的时候,瑞凡神志还不完全清醒,埃德蒙多甚至不敢对他大声说话,人前表现的比谁都坚定,可人后又比谁都柔软,这就导致了现在尴尬状况的产生:瑞凡想做什么都可以,埃德蒙多除了抱怨外没有更好的选择。

        就像这样——瑞凡低声叹着气环住埃德蒙多的腰,然后摸摸索索去拽他的腰||带,埃德蒙多原打算去掰开那只手,但瑞凡不断在他耳边哈气,还用脆弱的声音一遍遍说着“求你了,别走。”。

        于是埃德蒙多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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