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不再以拒绝和反驳为主,视线不再偏移,也没那么注重所谓的‘社交距离’,在第二周,他甚至主动为埃德蒙多带了早餐,并叮嘱他照顾身体。

        场景中央,兰波用一把餐刀捅穿了魏尔伦的手掌,镜头推到他俊美的脸上,“唯一无法忍受即事事皆可忍受。”金发的诗人冷冰冰的说。

        随着魏尔伦的哭泣声,埃德蒙多喊了停。

        “CUT——保持别动,我得看看能不能用。”他慵懒地坐在导演椅,右脚踝搭在另一侧的膝盖上,“简直完美——下一场。”

        随后工作人员在场务的指导下开始收拾场景,埃德蒙多则拿起对讲机询问另一处布景的情况,他今天戴了顶黑色的棒球帽,白色的发丝大部分被盖住,只有几缕不听话的从耳边翘起,比平时的他多了几分运动和清纯的气息。

        就在导演与布景进行沟通确认完毕后,莱昂纳多从镜头前走了过来,他看到在埃德蒙多旁边的小桌子上摆着一个盘子,上面放着他早上买给他的早餐,那几块可颂还和他从面包房拿出来时一模一样,埃德蒙多碰都没碰它们一下。莱昂纳多轻轻皱眉,看向专注于取景安全框的导演。

        “我给你带的可颂,你一口都没吃,这是第几次了?”他整了整戏服的领口不满地问道,“你比我更像一片纸,而我至少在饭量上远超于你。你有进食障碍还是怎么的,难道要我动手喂你才肯吃一点东西吗?”

        埃德蒙多仍旧盯着他面前的屏幕,“回到上一分钟,”他对摄影师吩咐道,“把第325镜和355镜重复播放。”

        摄影师应了声,屏幕上开始重复起了刚刚拍摄到的片段,莱昂纳多对这样的无视没有任何怨言,相反,他认为真正开始履行导演职务的埃德蒙多简直不能再辣,那轻轻搭在侧脸的手背,思考时无意识拨动嘴唇的手指,以及那仿佛颤进他心里的浅色睫毛。

        大约过了3分钟,在确认拍摄无误后,埃德蒙多这才摘下了耳机看向莱昂纳多。

        “我很抱歉,里奥,浪费了你的心意,但怎么办呢,我早上真的感觉不到饥饿。”他伸手勾了勾莱昂纳多自然下垂的手指,然后给了对方一个颇有些讨好地笑,“但就像你说的,如果你能亲手喂我,我想我的胃口一定会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