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亲爱的,”他压低了嗓音并将语速拖得缓慢,用一种甜腻地说道:“意大利面在变得又热又湿之前也是直的。”

        莱昂纳多:“……”

        见鬼的,莱昂纳多恨恨地想,这家伙是怎么把话说的那么下|流又那么有道理的。

        这时,有侍者敲门打断了空气中飘散的暧|昧。

        “莫雷拉先生,有您的电话。”门口的男人恭敬地说,“是一位里维斯先生,他说有重要的事要找您。”

        “知道了。”埃德蒙多挥挥手让侍者带着他的空酒杯下去,随后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就在这儿等我,宝贝,我去接个烦人的电话,一会儿就回来,然后我们再继续刚刚的话题。”

        ……

        埃德蒙多踏着轻快的步子到了固定电话那儿,他看着那复古的机身,话筒,以及话筒和机身之间螺旋状的线,不满地咂咂嘴。

        回到几十年前就这点让人不爽,座机——什么时候能拥有手机?哦不,差点忘记,从座机到手机中间还隔了个见鬼的BB机和搬砖一样的大哥大。

        白发的妖精嘟嘟囔囔的,最后嫌弃地看了一眼座机后用两根手指捏着话筒将它放到耳边,对面传来嘈杂的声音,听上去像是处在另一个派对上。

        埃德蒙多很讨厌这样,为什么在派对上的人们总是热衷于到处打电话,就好像那派对还不够热烈一样,而实际上除非你大声吼叫,不然对面很难听清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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