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似,若二人没有夫妻之实,她便不再担心,不再对自己有所牵挂似的。
“你以为,驱魔观此行,真的只是想攀你这层关系么?”他瞧着她一直在有水滴从发梢上滑落的粉嫩小脸,语气温柔了些。
她听着他的话语心中不停斟酌,想起了驱魔观给她的那一封信。
确实,他们也是为了鬼物而来的。
“可你的身份……”
“孤还未蠢到,被这几个小道士发现了身份。”他伸手将她系在颈脖间的带子又拉了拉,生怕披风滑落,“可以回去了么?”
安倾桃摇了摇头,扑到了他怀中去,“玄止和玄尹的修为并没有你想的那么浅薄,你要小心才好。”
殷长生又想问。
她为何这般担心自己。
可话到嘴边,又被自己咽了回去,转为了一丝浅笑与安抚,“囡囡放心。”
这妮子估计又会说,因为自己是她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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