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
众人这才明白吴良的意图,连忙跑过来依言照办。
而那孙业迟疑了一下之后,也终是依照吴良的意思将防毒面罩戴在了脸上,这个举动倒也能证明,这个家伙虽对黄家做了不可饶恕的事,但其实并没有恶到骨子里。
“说说吧,你想怎么死?”
做完了这些,吴良终于又看向了孙业,开口问道。
“我还有选择怎么死的资格么?”
孙业自嘲的摇头笑道,“不论黄家要怎么处置我,我皆没有任何怨言,便是千刀万剐也悉听尊便。”
“那你家中可还有什么人?不打算留下几句遗言?”
吴良又问。
“我那妻子死后便再未婚娶,学徒也早在我爹死后便被我一一遣散了,他们与我家并无血缘,我爹也并未将《公输经》传授给他们……如今我已是孤家寡人一个,便是真有什么遗言,又能留给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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