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去疾顿了顿又说:“王环朱彪,借鱼龙帮之名,在登州境内常兴兵刀,奸杀掳掠,无恶不作,是以处死,以平民愤!待你回去,于明日向可追溯死伤者抚恤。”
曾仝连声应是,温去疾又看了眼眯眼的刘文佑,对他说:“你心思深沉,自私忘义,私下里常行撺掇教唆之事,方才义兄重伤而不发,明日便随我回山读书。”刘文佑闻言一愣,回山读书四个字像晴天霹雳一般,震的他浑身发麻,若是去读书,恐怕数年下不了山,过着江湖人的潇洒日子了。可温去疾说话,便代表着正气阁,他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曾帮主,今日救你,全是他人知你过往而不欲真杀你,你且记住,回去收拢帮众,严明帮规,水运巨利,可仍要造福百姓。下次若有再犯,必不轻饶!”温去疾语气温和,却充满威严,犹如洪钟声响,字字如刀般刻进了曾仝的脑海里。
他又起身抱拳,对温去疾道:“在下明白,多谢不杀之恩。”心中却在想“他人不欲真杀我?难道是那白衣少年?他竟都知道我鱼龙帮之事?难怪杀王环时眼也不眨。”正想着,见温去疾走向叶小白房间,他的目光也跟着看去
“他究竟是谁?”
次日清晨,又是一个阳光充裕的日子,大清早就有无数道阳光洒进房内。云沐月起床收拾好,又将父亲的书信仔细的放好,这才推门而出,小二适时上前,对她说道:“这位女侠,叶公子他们已经在后院等着您了!”
云沐月闻言向后院走去,果然看到叶小白三人正围坐在一起,不知道在讨论什么。
“几位公子久等了,小女子失礼了。”她温声作揖。乔横仍是一脸无趣地点头,温去疾起身向云沐月回礼,叶小白则笑道:“不碍事,姑娘身上有伤,理应多加休息。”云沐月莞尔一笑,说道:“多谢叶公子记挂。不知道我们何时上山?”叶小白朗笑一声,环顾四周,见人到齐了,便说:“云姑娘有伤,与温大哥坐马车,老乔驾车,我骑马,准备出发。”
温去疾摆摆手,道:“非礼勿视!我也骑马即可。”说着也牵出一匹马来,翻身上马,与几人一起出发。门外,那刘文佑仍是阴沉沉地牵着马等候,见几人出来,他一言不发,也骑马跟在了队伍最后。
一行人很快出了登州城,一路往西约十里,便是正气阁所在夫子山。夫子山是莽山支脉,山上被各类植被覆盖,其间常见奇花异草。树林深百里,直与莽山相连,中有百兽横行,据传曾有似上古穷奇之兽窜出深林,身长丈余,周身鳞甲,口喷寒雾,动如千斤之阀落水,一泻千里。登州府守军数千人围捕,死伤近半,却没能伤那畜牲一根汗毛,后来是正气阁阁主出山,运起浩然之气,一道冷哼,将那畜牲镇住,又施展通天手段将其赶入莽山中,此后再未见其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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