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一人将李澄带来的太监扫视一遍道:「公主这麽晚了带那麽多人到亲王府有什麽事?」

        「你难道不知道白天的事吗?」李澄挑着眉头道,「海亲王就要到北方去了,一去就不知道要多久回来,我这做妹妹的想找他聊聊天不行吗?」

        「公主要来当然行,但您身後的人可就不行。」周琬伶的真面目这些小兵没一个见过,李隼为了以防万一便要官兵不得让面生的人进去。

        「你难道不知道亲王府的状况吗?」李澄眉头挑的更高,音量也更高地道,「我是来送人的,不然亲王府就那几只小狗小猫,你要海亲王带谁到北方去?」

        「这是皇上的命令,请公主恕属下无法让您的人过去。」

        「啊?」李澄眉头直竖换上了和在大殿时差不多的神情,「我看你是真的不知道早上发生什麽事了!」

        官兵不是被吓大的,就算是,李隼的旨意也b李澄可怕几百几千倍,他纹风不动道:「属下知道,但皇上有令。」

        「你看不出父皇就是要刁难我皇兄吗?」李澄向官兵跨了一大步,用鼻孔瞪着他:「堂堂一个海亲王整天就带着两个护卫进进出出,护卫是会烧菜洗衣吗?」

        「亲王府还有在,公主不需担心海亲王;况且海亲王要是真缺人手可以直接和皇上说。」

        李澄又向前一步,b得官兵只能後退,她咬牙切齿道:「你的意思是轮不到我这个妹妹吗!」

        「公、公主,您别吓人了。」小丁将李澄从官兵面前拉开,他不好意思地指着官兵道:「官兵也是奉命行事,您别为难人了。」

        「我为难人?你怎麽不说我被人为难了?」李澄指着自己鼻子一副觉得小丁所言很荒唐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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