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澄说的对,小小家务事办了两人的确才麻烦,但李隼心里很是不爽,他们俩联合起来欺骗他将他当傻子一样耍,就这样轻轻放下太过便宜两人,他睨着殿下的两人冷冷地道:「澄澄说的确实有道理??」
李隼的神情让李澄有种不好预感,是哪一句话说错了吗?她回过头眉头微蹙,「父皇?」
「确实罚了哪个都麻烦,这事就算了吧。」李隼没理她摆了摆手道,他嘴上说不罚,但语气、神情完全不是这麽回事。
周琬伶觉得事有蹊跷,李隼貌似没打算放过他们,还是怔怔地道:「多谢皇上。」
李沧没有道谢而是静静地观察李隼,他b周琬伶还要了解李隼,李隼的表情口吻绝不如嘴巴说的没事,他绝对另有打算。
「那这之後你打算怎麽办?」李隼瞅着周琬伶开口,「西域合约是你的名字,要轻易出g0ng是不可能的。」
李隼的视线有如利刃让人胆寒,周琬伶怯生生地道:「??琬伶打算写信给西域,将名字改成殿下。」
李隼眸子转了一圈落回周琬伶身上,语气带着酸味:「所以你认为沧儿将朕耍得团团转还能得到合约?」
周琬伶惊觉自己说错话,连忙解释:「不、琬伶没这意思!」
「不然你什麽意思?」李隼的声音b周琬伶宏亮,大殿之中充斥他如雷的回音。
「琬、琬伶??」周琬伶语塞一个字都说不来,眸子微微发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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