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若华贵妃很信三姨,她蹙起眉头,生孩子本来就是险事,三姨又说宛儿特别危险,那是要让她生还是不要,她向三姨问道:「这是无解了吗?」

        三姨一手撑在桌上倾着身子,食指在空中指来划去,「这好解决,怀孕时多动会好生一些,四处走走、爬点小山,只要不吃力就多做就行。」

        若华贵妃听着眉头舒开了,有解就是好事,她对周琬伶道:「等你怀上孩子要记得照三姨说的做,知道吗?」

        三姨说的周琬伶不想照做,但若华贵妃开口了,她只好答道:「宛儿会记住的。」

        若华贵妃欣慰地笑着,又向三姨问道:「三姨说宛儿是能怀上孩子的,宛儿跟着沧儿也有几个月了,怎麽都没有消息呢?」

        三姨推了推眼镜,b出了三根粗短的指头,「有三种可能,时间不对、方法不对,再来就是男人的问题。」

        她接续对周琬伶道:「贵妃娘娘说你上次试之後没多久就来了月事——在月事之前时间点是对的。」

        若华贵妃边听边点头。

        三姨又拉起周琬伶的手,她的手劲很大,手掌心的粗茧子很刺人,周琬伶忍不住皱了眉。

        三姨拉着周琬伶几乎是用扯的往楼子里头走,「虽然是很久以前见过亲王一面,不过三姨记得他长得身强T壮不可能不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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