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李沧说完瞅着周琬伶喝了口茶,他没有想到,起初只是假设,竟然就成了恶梦萦绕在心头,本来就睡不好了,好不容易睡着又光做恶梦,一刻也没有好眠。

        周琬伶纳闷了,李沧一大早来她房里就是要告诉她,他没睡好?

        「那殿下怎麽不继续睡?」

        李沧放下杯子吐了口气,在房里再躺他也睡不着,都怪周琬伶,让他担心了两年多,即便现在在身边也很不安。

        他道:「你去弹筝给我听。」

        周琬伶不解,睡不好不找太医,找她弹筝做什麽,「但宛儿弹得不好——」

        「不要紧,你只管弹就好。」

        周琬伶有些不悦,还是走到筝前,练习的谱曲还放在架子上。

        李沧看着她坐下,替指头绑上义甲,周琬伶瞟了李沧一眼开始弹奏。

        十根如葱白的指头在弦上时而g、挑时而压,即便有几个弹错的音,但筝所发出的乐音有如珠玉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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