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琬伶记得,上一次不过让李沧等了一会儿,他就动手了。
她斟酌着,自己走,总b李沧抱她过去好,她摆弄着指头,不情愿地移动脚步,李沧往一边移了点,让出更大的位置,周琬伶就在另一边坐下。
幸好,案桌够大,周琬伶离李沧虽不远,但也有些距离。
周琬伶加了点水在砚上,拿起墨条慢而沈着地画着圆圈,李沧则静静地看着书。
磨墨是件单纯的事,一开始会觉得枯燥乏味、浪费时间,但看着墨越渐浓黑很有成就感,而且专注着墨带过的水流痕也能让人放空一切。
待墨水变得够浓,周琬伶停下手,「殿下,好了。」
「谢谢。」
李沧拿起笔沾了点墨水,不愧是周豪教的,两兄妹连墨sE都一样。
李沧动笔在纸上记下要点,周琬伶看他写上一撇一捺,像山脊有棱有角却又是柔和的线条,人说见字如人,这字的确很有李沧的感觉。
晚风从窗缝吹进房,将原本有些过热的房降了温度,不冷不闷刚好舒适,案桌上的烛火滑落一滴蜡油,凝结在往烛台的半路上。
李沧余光瞥见周琬伶直gg看着他写字,他不禁莞尔,停下笔瞅了回去——还是那一对水灵的乌眸,睫毛如蝴蝶翅膀轻轻搧着,只是一刹那的对眼都让人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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