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琬伶这时靠得更近了,咫尺外的眼眸让李沧无法不去意识。
他的目光停留在那双相似的眼睛上,心头逐渐难受起来。
等到周琬伶上好药,他也终於受不了,举起手道:「你还是摘下来吧。」
「殿下——啊!」周琬伶瞥见李沧伸来的手,立刻一把抓住,但手心传来一阵刺痛让她叫出声,手也放开了。
她看了眼,掌心里有一深红sE的点,上头cHa着一根木屑,应该是捉住凉亭的木栏杆时被刺到的。
李沧问道:「怎麽了?」
周琬伶抓着自己的手,刚刚那一下似乎把木屑扎的更深,本来一直都没感觉,这下变得忽视不了,隐隐作痛着。
「??应该是打扫时被紮到了。」
「我看看。」李沧拉过周琬伶的指尖,向自己眼睛靠近,一根木屑cHa在她的掌心,周围发红的明显,他道:「感觉很深,你怎麽没发现?」
周琬伶cH0U回手,面罩下的双颊发热起来,她还是第一次被男人牵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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