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周琬伶靠李沧如此近,一抬眼就能看见不该看的画面,她便垂着头从药箱找到金疮药。

        李沧腹部上的伤口约一寸多,从腹部一路贯穿至背部且正缓缓地渗着血,周琬伶拿着金疮药在上头撒下灰白sE药粉,李沧紧闭着眼发出低沉闷吭,额头上的冷汗直流,周琬伶光听他的声音就觉得疼。

        周琬伶道:「殿下,您若有伤到脏器,金疮药恐怕效果不大……」

        「没事,只是皮r0U伤。」李沧眯着一只眼瞅向周琬伶,又道:「继续。」

        剩下的那一道伤口周琬伶实在尴尬,她用余光瞟见伤的位置就在x口由左上往下,刚好就在两点之间,要上药就避不了视线,她一个nV子怎麽想都觉得难堪。

        她依然垂着头,将药箱里的白细布剪下一块,一边思索要如何不用眼睛就能替x口那道伤上药粉,一边拖时间将腹部伤口附近的血擦乾净。

        周琬伶的难为情全写在脸上,李沧尽管明白nV子的矜持,但现下除了她没别人可以帮忙。

        李沧举手扶起周琬伶的下巴,b得她和自己对上视线,「别害臊了,伤口很疼。」

        周琬伶凝着那一双苦笑着的深邃眸子,耳根竟热了起来,她赶紧往後退了一点躲开李沧的手,并回答:「是。」

        她用最快的速度将x口的伤上了药,连腹部的伤一同缠上白细布,虽裹得有些丑,但对初次处理大伤口的周琬伶来说算包紮得漂亮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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